古典名着《三侠五义》文学故事 狸猫换太子


古典名着《三侠五义》文学故事 狸猫换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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狸猫换太子(古典名着《三侠五义》文学故事)《狸猫换太子》是古典名着《三侠五义》里的一个文学故事,最早出自元杂剧《金水桥陈琳抱妆盒》,清代末期,这个故事流传到南方租借地上海,被改编成京剧搬上戏台,演出后轰动上海,后被改编成评剧、豫剧、黄梅戏、吕剧、湘剧、潮剧 等等各种剧种,竞相传唱 。民国时期这个故事深受蒋公喜欢,国军退居台湾后,台湾歌仔戏也改编有此剧 。
讲述宋真宗时,刘妃与内监郭槐合谋,以剥皮狸猫调换李宸妃所生婴儿,李宸妃随被打入冷宫 。真宗死后,仁宗赵祯即位,包拯奉旨赴陈州勘察国舅庞煜放赈舞弊案 。途中,包拯受理李妃冤案并为其平冤,迎李妃还朝的故事 。因故事脍炙人口,被后人竞相传颂 。
【古典名着《三侠五义》文学故事 狸猫换太子】此故事在现代又多次被搬改编成电视剧上银屏,无人不知 。
基本介绍作品名称:狸猫换太子
外文名称:lí māo huàn tài zǐ
创作年代:北宋
作品出处:三侠五义
故事简介古典名着《三侠五义》中的精彩故事 。北宋宋真宗皇后死后的事,当时刘妃和李妃都怀了孕,很显然,谁生了儿子,谁就有可能立为正宫 。刘妃久怀嫉妒之心,唯恐李妃生了儿子被立为皇后,于是与宫中总管都堂郭槐定计,在接生婆尤氏的配合下,乘李妃分娩时由于血晕而人事不知之机,将一狸猫剥去皮毛,血淋淋,光油油地换走了刚出世的太子 。刘妃命宫女寇珠勒死太子,寇珠于心不忍,暗中将太子交付宦官陈琳,陈琳将太子装在提盒中送至八贤王处抚养 。再说真宗看到被剥了皮的狸猫,以为李妃产下了一个妖物,乃将其贬入冷宫 。不久,刘妃临产,生了个儿子,被立为太子,刘妃也被册立为皇后 。谁知六年后,刘后之子病夭 。真宗再无子嗣,就将其皇兄八贤王之子(实为当年被换走的皇子)收为义子,并立为太子 。一日,太子在冷宫与生母李妃见了面,母子天性,两人都面带泪痕 。刘后得知后,拷问寇珠,寇珠触阶而死 。因此,刘后在真宗面前进谗言,真宗下旨将李妃赐死 。小太监余忠情愿替李妃殉难,放出李妃 。另一太监秦凤将李妃接出,送往陈州,秦凤也自焚而死 。李妃在陈州无法生活,只落得住破窑、靠乞食为生 。幸亏包拯在陈州放粮,得知真情,与李妃假认作母子,将李妃带回开封 。此时,真宗早已死去,李妃的儿子已经做了皇帝,史称宋仁宗 。包拯又趁进宫向仁宗狄皇后贺寿之机,将李妃带进宫中,李妃才得以与自己的亲生儿子仁宗见面,并道出了真相 。后来,包公又设计让郭槐供出真相 。已做了太后的刘氏知道阴谋败露,自尽而死 。由于包拯在这一案中立了大功,被仁宗任为首相 。
古典名着《三侠五义》文学故事 狸猫换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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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侠五义》节选第一回 设阴谋临产换太子 奋侠义替死救皇妃诗曰:纷纷五代乱离间,一旦云开复见天 。草木百年新雨露,车书万里旧江山 。寻常巷陌陈罗绮,几处楼台奏管弦 。天下太平元事日,鸯花无限日高眠 。话说宋朝自陈桥兵变,众将立太祖为君,江山一统,相传至太宗,又至真宗,四海昇平,万民乐业,真是风调雨顺,君正臣良 。一日,早朝,文武班齐,有西台御史兼钦天监文彦博出班奏道:“臣夜观天象,见天狗星犯阙、恐于储君不利 。恭绘形图一张,谨皇御览 。”承奉接过,陈于御案之上 。天子看罢,笑曰:“朕观此图,虽则是上天垂象,但朕并无储君,有何不利之处?卿且归班,朕自有道理 。”早期已毕,众臣皆散 。转向宫内,真宗闷闷不久,暗自忖道:“自御妻薨后,正宫之位久虚,幸有李、刘二妃现今俱各有娠,难道上天垂象就应于她二人身上不成?”才要宣召二妃见驾,谁想二妃不宣而至,参见已毕,跪而奏曰:“今日乃中秋佳节,妾妃等已将酒宴预备在御同之内,特请圣驾今夕赏月,作个不夜之欢 。”天子大喜,即同二妃来到园中,但见秋色萧萧,花香馥馥,又搭着金风瑟瑟,不禁心旷神怡 。真宗玩赏,进了宝殿,归了御座,李、刘二妃陪恃 。宫娥献茶己毕 。大多道:“今日文彦博具奏,他道现时天狗星犯阙,主储君不利 。朕虽乏嗣,且喜二妃俱各有孕,不知将来谁先谁后,是男是女 。上天既然垂兆,朕赐汝二人玉玺、龙袱各一个,镇压天狗沖犯;再朕有金丸一对,内藏九曲珠子一颗,繫上皇所赐,无价之宝,朕幼时随身佩带,如今每人各赐一枚,将妃子等姓名宫名刻在上面,随身佩带 。”李、刘二妃听了,望上谢恩 。天子即将金丸解下,命太监陈林拿到尚宝监,立时刻字去了 。这里二位妃子吩咐摆酒,安席进酒 。登时鼓乐迭奏,彩戏俱陈,皇家富贵自不必说 。到了晚间,皓月当空,照得满园如同白昼,君妃快乐,共赏冰轮,星斗齐辉,觥筹交错 。天子饮至半酣,只见陈林手捧金丸,跪呈御前,天子接来细看,见金丸上面,一个刻着“玉宸宫李妃”,一个刻着“金华宫刘妃”,镌的甚是精巧 。天子深喜,即赏了二妃 。二妃跪领,钦遵佩带后,每人又各献金爵二杯,天子并不推辞,一连饮了,不觉大醉,哈哈大笑,道:“二妃子如有生太子者,立为正宫 。”二妃又谢了恩 。天子酒后说了此话不知紧要,谁知生出无限风波 。你道为何?皆出刘妃心地不良,久怀嫉妒之心,今一闻此言,惟恐李妃生下太子立了正宫;自那日归宫之后,便与总管都堂郭槐暗暗铺谋定计,要害李妃,谁知一旁有个宫人名唤寇珠,乃刘妃承御的宫人 。此女虽是刘妃心腹,她却为人正直,素怀忠义,见刘妃与郭槐讨议,好生不乐 。从此后各处留神,悄地窥探 。单言郭槐奉了刘妃之命,派了心腹亲随,找了个守喜婆尤氏;这守喜婆就屁滚尿流,又把自己男人託付郭槐,也做了添喜郎了 。一日,郭槐与尤氏密密商议,将刘妃要害李妃之事,细细告诉 。奸婆听了,始而为难 。郭槐道;“若能办成,你便有无穷富贵 。”婆子闻听,不由满心欢喜,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便对郭槐道:“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 。”郭槐闻听,说:“妙!妙!真能办成,将来刘妃生下太子,你真有不世之功 。”又嘱咐临期不要误事,并给了好些东西 。婆子欢喜而去 。郭槐进宫,将此事回明,刘妃欢喜无限,专等临期行事 。光阴迅速,不觉的到了三月,圣驾至玉宸宫看视李妃,李妃参驾,天子说:“免参 。”当下闲谈,忽然想起明日乃是南清宫八千岁的寿辰,便特派首领陈林前往御园办理果品,来日与八千岁祝寿 。陈林奉旨去后,只见李妃双眉紧蹙,一时腹痛难禁 。天子着惊,知是要分娩了,立刻起驾出宫,急召刘妃带领守喜婆前来守喜 。刘妃奉旨,先往玉宸宫去了 。郭槐急忙告诉尤氏 。尤氏早已备办停当,双手捧定大盒,交付郭槐,一同至玉宸宫而来 。你道此盒内是什幺东西?原来就是二人定的好计,将狸猫剥去皮毛,血淋淋,光油油,认不出是何妖物,好生难看 。二人来至玉宸宫内,别人以为盒内是吃食之物,哪知其中就里,恰好李妃临蓐,刚然分娩,一时血晕,人事不知 。刘妃、郭槐、尤氏做就活局,趁着忙乱之际,将狸猫换出太子,仍用大盒将太子就用龙袍包好装上,抱出玉宸宫,竟奔金华宫而来 。刘妃即唤寇珠提藤篮暗藏太子,叫她到销金亭用裙绦勒死,丢在金水桥下 。寇珠不敢不应,惟恐派了别人,此事更为不妥,只得提了藤篮,出凤右门至昭德门外,直奔销金亭上,忙将藤篮打开,抱出太子 。且喜有龙袱包裹,安然无恙,抱在怀中,心中暗想:“圣上半世乏嗣,好容易李妃产生太子,偏遇奸妃设计陷害,我若将太子谋死,天良何在?也罢!莫若抱着太子一同赴河,尽我一点忠心罢了 。”刚然出得销金亭,只见那边来了一人,即忙抽身,隔窗细看 。见一个公公打扮的人,踏过引仙桥,手中抱定一个宫盒,穿一件紫罗袍绣立蟒,粉底乌靴,胸前悬一挂念珠,项左斜插一个拂尘儿,生的白麵皮,精神好,双目把神光显 。这寇承御一见,满心欢喜,暗暗地念佛说:“好了!得此人来,太子有了救了!”原来此人不是别人,就是素怀忠义、首领陈林 。只因奉旨到御园採办果品,手捧着金丝砌就龙妆盒,迎面而来 。一见寇宫人怀抱小儿,细问情由 。寇珠将始未根由,说了一回 。陈林闻听,吃惊不小,又见有龙袱为证 。二人商议,即将太子装入盒内,刚刚盛得下 。偏偏太子啼哭,二人又暗暗的祷告 。祝讚已毕,哭声顿止 。二人暗暗念佛,保佑太子平安无事,就是造化 。二人又望空叩首罢,寇宫人急忙回宫去了 。陈林手捧妆盒,一腔忠义,不顾死生,直往禁门而来 。才转过桥,走至禁门,只见郭槐拦住道;“你往哪里去?刘娘娘宣你,有话面问 。”陈公公闻听,只得随往进宫,却见郭槐说:“待我先去启奏 。”不多时,出来说:“娘娘宣你进去 。”陈公公进宫,将妆盒放在一旁,朝上跪倒,口尊:“娘娘,奴婢陈林参见,不知娘娘有何懿旨?”刘妃一言不发,手托茶杯,慢慢吃茶,半晌,方才问道:“陈林,你提这盒子往哪里去,上有皇封,是何缘故?”陈林奏道:“奉旨前往御园采拣果品,与南清宫八大王上寿,故有皇封封定,非是奴婢擅敢自专的 。”刘妃听了,瞧瞧妆盒,又看看陈林,复又说道:“里面可有夹带?从实说来!倘有虚伪,你吃罪不起 。”陈林当此之际把生死付于度外,将心一横,不但不怕,反倒从容答道:“并无夹带 。娘娘若是不信,请去皇封,当面开看 。”说着话,就要去揭皇封 。刘妃一见,连忙拦住道:“既是皇封封定,谁敢私行开看!难道你不知规矩幺?”陈林叩头说:“不敢,不敢!”刘妃沉吟半晌,因明日果是八千岁寿辰,便说:“既是如此,去罢!”陈林起身,手提盒子,才待转身,忽听刘妇说:“转来!”陈林只得转身 。刘妃又将陈林上下打量一番,见他面上颜色丝毫不漏,方缓缓他说道:“去罢 。”陈林这才出宫 。这也是一片忠心,至诚感应,始终瞒过奸妃,脱了这场大难 。出了禁门,直奔南清宫内,传:“旨意到 。”八千岁接旨入内殿,将盒供奉上面,行礼已毕 。因陈林是奉旨钦差,才要赐座,只见陈林扑簌簌泪流满面,双膝跪倒,放声大哭 。八千岁一见,唬得惊疑不止,便问道:“伴伴,这是何故?有话起来说 。”陈林目视左右 。贤王心内明白,便吩咐:“左右迴避了 。”陈林见没人,便将情由,细述一遍 。八千岁便问:“你怎幺就知道必是太子?”陈林说:“现有龙袱包定 。”贤王听罢,急忙将妆盒打开,抱出太子一看,果有龙袱;只见太子哇的一声,竟痛哭不止,彷佛诉苦的一般 。贤王爷急忙抱入内室,并叫陈林随入里面,见了狄娘娘,又将原由,说了一遍 。大家商议,将太子暂寄南清宫抚养,候朝廷诸事安顿后,再做道理 。陈林告别,回朝复命 。谁知刘妃已将李妃生产妖孽,奏明圣上 。天子大怒,立将李妃贬入冷宫下院,加封刘妃为玉宸宫贵妃 。可怜无靠的李妃受此不白之冤,向谁申诉?幸喜冷宫的总管姓秦名凤,为人忠诚,素与郭槐不睦,已料此事必有奸谋;今见李妃如此,好生不忍,向前百般安慰 。又吩咐小太监余忠:“好生服侍娘娘,不可怠慢 。”谁知余忠更有奇异之处,他的面貌酷肖李妃的玉容,而且素来做事豪侠,往往为他人奋不顾身,因此秦凤更加疼爱他,虽是师徒,情如父子 。他今见娘娘受此苦楚,恨不能以身代之,每欲设计救出,只是再也想不出法子来,也只得罢了 。且说刘妃此计已成,满心欢喜,暗暗地重赏了郭槐与尤氏,并叫尤氏守自己的喜 。到了十月满足,恰恰也产了一位太子,奏明圣上 。天子大喜,即将刘妃立为正宫,颁行天下 。从此人人皆知国母是刘后了 。待郭槐犹如开国的元勛一般,尤氏就为掌院,寇珠为主宫承御 。清闲无事 。谁想乐极生悲,过了六年,刘后所生之子,竟至得病,一命呜呼 。圣上大痛,自叹半世乏嗣,好容易得了太子,偏又夭亡,焉有不心疼的呢?因为伤心过度,竞是连日未能视朝 。这日八千岁进宫问安 。天子召见八千岁,奏对之下,赐座闲谈,问及世子共有几人,年纪若干 。八千岁一一奏对,说至三世子,恰与刘后所生之子岁数相仿 。天子闻听,龙颜大悦,立刻召见,进宫见驾 。一见世子,不由龙心大喜,更奇怪的,是形容态度与自己分毫不差,因此一乐,病就好了 。即传旨将三世子承嗣,封为东宫守缺太子 。便传旨叫陈林带往东宫参见刘后,并往各宫看视 。陈林领旨,引着太子,先到昭阳正院朝见刘后,并启奏说:“圣上将八千岁之三世子,封为东宫太子,命奴婢引来朝见 。”太子行礼毕 。刘后见太子生的酷肖天子模样,心内暗暗诧异 。陈林又奏还要到各宫看视 。刘后说:“既如此,你就引去;快来见我,还有话说呢 。”陈林答应着,随把太子引往各宫去 。路过冷宫,陈林便向太子说:“这是冷宫,李娘娘因产生妖物,圣上将李娘娘贬入此宫 。若说这位娘娘,是最贤德的 。”太子闻听产生妖物一事,心中就有几分不信 。这太子乃一代帝王,何等天聪,如何信这怪异之事?可也断断想不到就在自己身上,便要进去看视 。恰好秦凤走出宫来,(陈林素与秦凤最好,已将换太子之事悄悄说明:“如今八千岁的世子就是抵换的太子 。”秦凤听了大喜 。)先参见了太子,便转身进宫奏明李娘娘,不多时,出来说道:“请太子进宫 。”陈林一同引进,见了娘娘,太子不由得泪流满面 。这正是母子天性攸关 。陈林一见,心内着忙,急将太子引出,乃回正宫去了 。刘后正在宫中闷坐细想,忽见太子进宫面有泪痕,追问何故啼哭 。太子又不敢隐瞒,便说:“适从冷宫经过,见李娘娘形容憔悴,心实不忍,奏明情由,还求母后遇便在父王跟前解劝解劝,使脱了沉埋,以慰孩儿悽惨之忱 。”说着,便跪下去了 。刘后闻听,便心中一惊,假意连忙搀起,口中夸讚道:“好一个仁德的殿下!只管放心,我得便就说便了 。”太子仍随着陈林上东宫去了 。太子去后,刘后心中哪里丢得下此事,心中暗想:“适才太子进宫,猛然一见,就有些李妃形景;何至见了李妃之后,就在哀家跟前求情?事有可疑 。莫非六年前叫寇珠抱出宫去,并未勒死,不曾丢在金水桥下?”因又转想:“曾记那年有陈林手提妆盒从御园而来,难道寇珠擅敢将太子交与陈林,携带出去不成?若要明白此事,须拷问寇珠这贱人,便知分晓 。”越想愈觉可疑,即将寇珠唤来,剥去衣服,细细拷问,与当初言语一字不差 。刘后更觉恼怒,便召陈林当面对证,也无异词 。刘后心内发焦,说:“我何不以毒攻毒,叫陈林掌刑追问?”他二是如此心毒,哪知横了心的寇珠,视死如归 。可怜她柔弱身躯,只打得身无完肤,也无一字招承,正在难分难解之时,见有圣旨来宣陈林 。刘后惟恐耽延工夫,露了马脚,只得打发陈林去了 。寇宫人见了陈林已去:“大约刘后必不干休,与其零碎受苦,莫若寻个自尽 。”因此触槛而死 。刘后吩咐将尸抬出,就有寇珠心腹小宫人偷偷埋在玉宸宫后 。刘后因无故打死宫人,威逼自尽,不敢启奏,也不敢追究了 。刘后不得真情,其妒愈深,转恨李妃不能忘怀,悄与郭槐商议,密访李妃嫌隙,必须置之死地方休,也是合当有事 。且说李妃自见太子之后,每日伤感,多亏秦凤百般开解,暗将此事,一一奏明 。李妃听了,如梦方醒,欢喜不尽,因此每夜烧香,祈保太子平安 。被奸人访着,暗在天子前启奏,说:“李妃心下怨恨,每夜降香诅咒,心怀不善,情实难宥 。”天子大怒,即赐白绞七尺,立时赐死 。谁知早有人将信暗暗透于冷宫 。秦凤一闻此言,胆裂魂飞,忙忙奏知李娘娘 。李娘娘闻听,登时昏迷不醒 。正在忙乱,只见余忠赶至面前,说道:“事不宜迟!快将娘娘衣服脱下,与奴婢穿了 。奴婢情愿自身替死 。”李妃甦醒过来,一闻此言,只哭得哽气倒噎,如何还说得出话来,余忠不容分说,自己摘厂花帽,扯去网巾,将发散开,挽了一个绺儿;又将自己衣服脱下,放在一旁,只求娘娘早将衣服赐下 。秦风见他 。如此忠烈,又是心疼,又是羡慕,只得横了心在旁催促更衣 。李妃不得已将衣脱下,与他换了,便哭说道:“你二人是我大恩人了!”说罢,又昏过去了 。秦风不敢耽延,忙忙将李妃移至下房,装作余忠卧病在床 。刚然收拾完了,只见圣旨已到,钦派孟彩嫔验看 。秦凤连忙迎出,让至偏殿暂坐:“俟娘娘归天后,请贵人验看就是了 。”孟彩嫔一来年轻,不敢细看;二来感念李妃素日恩德,如今遭此凶事,心中悲惨,如何想得到是别人替死呢 。不多时,报导:“娘娘已经归天了,请贵人验看 。”孟彩嫔闻听,早已泪流满面,哪里还忍近前细看,便道:“我今回复圣旨去了 。”此事若非余忠与娘娘面貌彷佛,如何遮掩得过去 。于是按礼埋葬 。此事已毕,秦凤便回明余忠病卧不起 。郭槐原与秦公公不睦,今闻余忠患病,又去了秦凤膀臂,正中心中机关,便不容他调养,立刻逐出,回籍为民 。因此秦凤将假余忠抬出,特派心腹人役送至陈州家内去了,后文再表 。从此秦凤踽踽凉凉,凄悽惨惨,时常思念徒儿死的可怜又可敬,又惦采访人员李娘娘在家中怕受了委曲 。这日晚间正在伤心,只见本宫四面火起,秦凤一见已知是郭槐之计,一来要斩草除根,二来是公报私仇:“我纵然逃出性命,也难免失火之罪;莫若自焚,也省得与他做对 。”于是秦风自己烧死在冷宫之内 。此火果然是郭槐放的,此后刘后与郭槐安心乐意,以为再无后患了 。就是太子也不知其中详细,谁也不敢泄漏 。又奉旨钦派陈林督管东宫,总理一切,闲杂人等不準擅入 。这陈林却是八千岁在天子面前保举的,从此太平无事了 。如今将仁宗的事已叙明了,暂且搁起,后文自有交代 。